前一陣子將這篇散文補完，算是有個節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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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服少年
搬家以後我就很少獨自一人逛禮品店。
老家附近，在一下山的馬路旁，一個小小的轉角，是一家開了二十年的老禮品文具店。記得大約十多年前的一段時間，當時小禮品很風行，中小學校附近總會有好幾家誘惑青少年花錢的店；裡面什麼小孩子喜歡的都有，可愛的文具、小本子、娃娃、卡片，我最常買的不是毛布偶和瓷娃娃，是漫畫人物的護貝卡。護貝卡一張10元，價錢說多不多，真買個幾百張也不少，但國中時候的我覺得10元的彩色防水卡片，能當書籤又能當繪畫的參考，而且還能貼在畢業紀念冊上，10元太划算了。但真的到了要寫畢冊貼卡片的時候，反而捨不得貼，全貼什麼心情小語的少女書籤，現在一堆的護貝卡片還在老家的櫃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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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近中午，外頭漂著細細的小雨，騎樓旁的機車散掛著微濕的雨衣。走個一兩步感覺到腳下的水灘，再多一點的量便會滲進鞋子裡；這樣的天氣真讓人不想再行走。
左前方有一家早餐店，一種再平凡不過的店。黏黏的桌面上散放今天的蘋果日報，牆上貼著報紙裡偶爾會附贈的海報，露出的牆面上沾了不知道是醬油還是什麼的一點一點，牆角堆著一疊很舊的漫畫週刊，可以猜想是店裡小孩小時候的寶物，經過了幾年小孩長大了，這些週刊來到了這裡，可能比回收場好一點的地方。
一走近看到兩隻狗，兩隻大狗。牠們躺在桌下，避暑。
我選了一張靠近外面騎樓的桌子，上面剛好有報紙的那一桌，坐了下來；這時店裡除了我，還有站在櫃檯後的女人，坐在靠櫃檯的桌旁但顯然並不是客人的男人，和坐我旁邊一桌的小女孩。
女孩很小，大約5歲，正在睜眼看著他桌下的大狗。那隻狗是白色的，而躺在我桌下的是黃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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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an 16 Wed 2008 19:42

  • 煙兔



一轉身，背後數十隻兔子。
毛皮上有著一點一點的露珠，但這並無窗口。
似乎有一隻帶頭的，躺臥在遠遠的角落，細小的雙眼直視著我的一舉一動。我瞪著每一隻兔子的眼睛，牠們渾圓又微小的眼睛映出數百個我。這些擁有我的身體型態的影子在我眼前跳動，揮舞著雙手將兔子們拋向遠處。
終於，我靠近最後一隻兔子，牠是一隻瘦弱的兔子。一種人類糧食的覺悟讓牠看起來神聖又偉大。
她看著我，但我的眼睛閉上，我感覺牠留下了眼淚。眼淚變成一隻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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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Nov 03 Sat 2007 17:16

  • 飛行

一甩，就可以變成蝙蝠飛走。他有這種能力，他驚訝的告訴我。另一個人的能力太急速，上下空間顛倒後他就消失。
老家下山的商店街。出了店門三人感到危機。兩人逃走後腦中打出一行訊息：你也有某種能力。
跳。與其說飛行倒不如說彈跳。推進力讓身體比直的向上衝刺，皮膚和空氣摩擦的一點刺痛，和緊繃的臉。鳥拍翅讓自己飛起來，熱氣球燃燒讓自己飛起來，別人飛的詩情畫意，我卻顯的莽撞。已經看見雲，雲上應該是水。到達第一片雲霧的瞬間我張開手掌，感覺雲裡的時間比現實慢，手指移動的斷斷續續。穿過雲層，讓身體向下，應該往下行。反光和奇怪空氣讓人直覺離開。
前進在空中有種刺激感，流過身外的氣體、高度、身體推進的力、阻力，掉下去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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